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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自我催眠了!这场灾难,可能比疫情更可怕!

2020-02-22 09:17:56 来源:亚汇网 作者:斯嘉丽 打印 字号:  

沙蝗爆兵!这是联合国粮食及农业组织(FAO)在2月11日对外发出的预警。


▲ 2019-2020年沙漠蝗灾情分布(FAO)

大灾面前,又见自我催眠的论调甚嚣尘上,只不过披上了消费非洲蝗灾的外衣。仿佛若是那蝗虫来了,迎接他的有珠峰;珠峰不行有鸡鸭;鸡鸭不行还有站在食物链顶端的吃货。更有甚者搬出了大唐网红太宗治蝗的美食故事……



如果每个人都这么娱乐至死,那才是危机真正来临的时刻。本文姑且先不纠结4000亿是怎么数出来的,先算笔账:

「生物治蝗,能多快」

假设,沙蝗没按梯次分批进入我国,14亿国人被迫“以吃代治”集体出征,平均每人要吃掉286只才能把4000亿蝗军团灭。按FAO 判断若到6月蝗灾不得控制,数量或再增500倍,届时就得是人均14.3w只才够了。(这还是充分发扬婴幼儿也是战斗力的情况下)

「蝗虫夺粮,能多快」

一只成年蝗虫一天能吃掉2g食物,按4000亿只计算就是80万吨粮食:平均每300只蝗虫就能吃掉一个成年人一天的口粮(500g)。如果被吃掉的恰巧全是农作物产出,4000亿蝗虫一日就可吃掉16亿人口一天的口粮。

什么概念?过去三年“全球饥饿人口”一直在开倒车, 2017年已达8.21亿,4000亿蝗虫可以让每18个人里就有一个没饭吃。

扩增500倍后,180万亿只蝗虫可吃掉相当于450亿人口一天的口粮,而世界总人口才不过75.9亿……

这个四处漏风的模型告诉我们:14亿带有战斗性质的群众运动都消化不了的事,就别指望那点鸡鸭鸟兽了;人吃虫的速度,还赶不上虫吃粮的,到底谁在吃谁?

何况,中科院动物研究所飞蝗研究团队的实验告诉我们,散居蝗虫靠保护色卑微苟活时味道尚可,一旦高密度聚集,不仅会变得难闻还有毒(释放一种难闻的生物聚集素:苯乙腈)……


▲ 群居飞蝗利用苯乙腈警告和转化为氢氰酸,进化出了化学防御天敌的作用。
这似乎可以解释,为什么它们成灾之后,不会有大量的天敌赶来捕食。
所以,鸡鸭对付草原上的土蝗还可以,但面对大量群居型沙漠蝗,未必胜任。
图源:@中科院之声 文字:@博物杂志

所以,就在专家已经评估“短期内入侵我国风险小”,隔壁邻居也初步宣告蝗灾基本结束的当下,蝗军危机真的就此打住了么?



我们试着把问题依次拆解成:「风险小等于没风险吗」-「印度人说的“基本结束”能信吗」-「蝗灾与我何干」-「与世界何干」,逐步理清。

一、 沙蝗入侵真的是0机会吗?

蝗虫是冷血动物,一只成年蝗虫一般情况下的迁飞高度在300-600米,每天迁徙距离可达50-150km。热带雨林不是能偷懒的借口,在蝗虫3000米的极端升限面前,哪颗树能拦得住?



挡在迁徙大军面前的帕米尔高原(平均海拔4500m以上)、喜马拉雅山脉(平均海拔7000m以上)和横断山脉(平均海拔4000m以上)三片高山区,的确算是老天爷对中国额外的馈赠。

但蝗虫能升上千米靠的不全是自己,还有风力因素的加持。



由于海陆热力差异,每年6-7月会有强劲的西南季风带从印度洋进入我国西南腹地。一旦位于中亚、南亚的农作物被攻到吃无可吃的地步,届时沙蝗大军在700百帕高度线(对应海拔3013米)上绕开那三片寒冷的高山区,取道「孟加拉-缅甸」抵达「云-桂-川」的可能性,将会比当前大增。



而这样的可能性,已被多位业界专家证实并非史无前例:


▲ 《警惕沙漠蝗的猖獗发生》,昆虫知识,2002

据1956年中科院院士、昆虫学家蔡邦华在《昆虫分类学》一书中的记载“……沙漠蝗原为旧大陆包括非洲的有名的大害虫,在我国云南亦发生。”

中国科学院动物研究所在西藏自治区进行昆虫学考察期间,张学忠先生曾于1974年4月29日在聂拉木县的樟木地区(约北纬28°20′,东经86°,海拔2250m)也采到过沙漠蝗成虫1头,且鉴定为散居型,雌性。

另一位昆虫生态学家陈永林也在1982年发布的报告里,再次证实了沙漠蝗这一外来物种的存在,那一次发现的地点是西藏。


不过上述发现,均以规模不成灾告终。

而除了西南方向的考验,来自国内另一位研究蝗虫生物防治多年的专家石旺鹏教授(中国农业大学昆虫学系),又给我们敲响了第二个警钟:

除沙漠蝗外,中亚和高加索地区的意大利蝗、飞蝗和摩洛哥戟纹蝗等也蠢蠢欲动。这个地区与我国有漫长的边境线,几乎没有障碍物,蝗群迁飞进入我国的风险极大,应该引起重视。



显然, 石教授眼中“三山夹两盆”的新疆比西南大门更具现实紧迫感。哈萨克斯坦入疆的方向,一直伴有另一批外来物种作妖,且相比非洲蝗,这批是常客,多年来为西部地区切实带来过实际危害。

所以,决定了今天吃瓜群众广泛娱乐心态的根本原因在于:1、因为沙漠蝗虫未在我国引起过大规模灾害,所以侥幸乐观;2、拿东亚飞蝗的治理经验,错误地估计一场史上从未有过的外来新虫害挑战。

好在农业部门没空玩微博,正对南北两条路径密切跟踪着蝗灾动态。

新型肺炎刚刚经历过的那些致命失误还历历在目,蝗灾之难,断不可再重蹈覆辙。

二、如何看待印度宣布的“基本结束”

网龄稍长的朋友,多少会对养成对任何消息抱有「创伤后应激综合征」的习惯,尤其来自印度的……

为验灾情,我国记者还专门跑到印度西部蝗灾最严重的地区-拉贾斯坦邦,搞了个现场直击:

“当地的农民哈里·拉姆介绍,蝗灾最早出现于1月初,巨大的蝗虫群就像天上的乌云,本可以收获的2000公斤茴香籽被这些蝗虫啃食光了。蝗虫飞过之后,附近全变成了一片荒地。截止目前,蝗灾造成印度10个邦和地区遭受惨重。其中贾斯坦邦最重受灾面积超过36万公顷,古吉拉特邦受灾面积为1.8万多公顷。”



突如其来的蝗灾导致70万边境大军口粮告急,连莫迪都出来呼吁老对手搁置争议,合作灭蝗。但是这个画风,很难让人和高效联系起来:



所以当印度最新公告里传出“当前蝗灾基本结束,仅在重灾区拉贾斯坦邦还残存着零星的沙漠蝗虫”的时候,我是虎躯一震的。这不就是:你来了-我喷了-我坠了-你差不多也死了的逻辑么 ……





「为什么不用“消灭”,而是“结束”?」

尽管印度声称自己采用了高效的杀虫剂,但是相比于4000亿只的总量,消灭范围究竟占比多少,恐怕印度人自己也没底公开。而剩下的大军余部,一方面经历长途迁徙和产卵损耗后已经迎来自然死亡;另一方面则飞回了巴基斯坦。


▲ 联合国粮农组织发布的蝗虫发展趋势图

隔壁的情况也没好哪去。

蝗灾引发的粮食安全已让巴基斯坦于2月2日宣布进入紧急状态。据信德省农业厅统计,蝗灾发生以来巴基斯坦已有40%的农作物被蝗虫吃掉。而这个战况,还是已在空-地作业喷洒了12.14万公顷土地的杀虫剂上守住的(仅占国土面积的0.14%)。眼下除了防灾,当务之急就是从蝗虫嘴里抢粮食,的确有些“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



假以时日,若是先头部队产下的虫卵结束孵化期(20天),又与抢滩登陆的后续梯队汇合时,该会是怎样一种画风……


▲ 蝗灾不能等,中国亲自上了

三、 非洲蝗灾与我何干?

我国历史上,最不缺少的可能就是蝗灾:

唐朝享国289年,蝗灾34次,平均8.5年一次——《新唐书五行志》;

两宋前后共历320年,有蝗灾75次,平均4.3年一次——《宋史五行志》;

元代立国仅96年,发生频率约达宋代两倍,平均2.3年一次——《元史五行志》;

明代享国276年,蝗灾50次,平均5.5年一次——《明史五行志》。

清代,蝗灾94次,平均2.9年一次——《清史稿灾异志》。


▲ 东亚飞蝗与非洲蝗虫的散居型与群居型

可见,灾难面前无赢家。蝗虫种类虽有不同,但没造成过规模以上灾害,不代表中国就是蝗虫不侵的风水宝地。

新中国成立后,经过治理曾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蝗区和蝗灾发生率大幅下降。但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以来,随部分地方生态环境退化、气候变暖等因素的影响,多地蝗灾又死灰复燃。仅1972-1996年间河南省20个黄河断流年份中,就有15年同时发生了100头/m2以上的高密度蝗灾。直到2000年小浪底枢纽一期竣工,黄河断流现象停止,黄河流域蝗灾才有所减轻。



所以事实是,中国自古常蝗灾,宋人靠的是“以蝗易粟法”,新中国靠的是兴修水利改造良田、四级监控预警体系、国际合作、生物研究,这才把蝗灾抑制在今天“好久不见”的程度。

凡此种种,无一不是对这个国家提出近乎苛刻的要求。充足的人口基础、具备一定工业化程度的底子、强大的组织动员能力等等,拿出任意一个选项,都对其他国家是个门槛。



四、非洲蝗灾,与世界何干?

再分享一段小故事:

1987-1989年,位于北非撒哈拉沙漠的非洲蝗群,5天之内就完成横跨大西洋的惊人“壮举”,出现在了5600km外的加勒比地区。当年这支迁移大军是如何维持生计的,至今仍是个未解之谜。我们只能借助来自多伦多大学的一位助理教授(内森·拉夫卓伊)的猜想推断:“一个不太可能的假设是……众多蝗虫的尸体形成了在水上漂浮的垫子。而其它的蝗虫则能一边享受便利一边以前者的尸体为食。休息好后,又再次起飞继续飞行。”

这样的迁徙能力,让蝗群有能力到达两极之外的任何一寸土地。也就是说,蝗灾面前全球没有一处土地上的粮食是绝对安全的。

基辛格曾在70年代说过——“如果你控制了石油,你就控制了所有的国家;如果你控制了粮食,你就控制了所有的人。”而非洲蝗灾,正是一个“有心人”难得作妖的契机。

对此,发展中国家和不发达国家的人民,有过血的教训:



以本国为例,中国作为大豆原产国曾是首屈一指的大豆原料出口国,1994年以前基本可以自给自足。但随着人均肉类消费量逐渐逼近欧美,饲料缺口变得越来越大。而大豆作为优秀的经济作物,其副产品豆粕正是这种饲料的来源,需求量也开始与日剧增。截至2018年海关总署公布的数据,我国80%的大豆要通过进口解决。

有利益就有垄断。于是,垄断国际粮贸市场的四大国际粮商,开始对中国下手了。



以世界最大的粮食加工公司美国ADM为例,通过炒作中国需求,2001-2004年间他们先把美国大豆从415美分/蒲式耳炒到1064美分/蒲式耳,造成中国的大豆种植和榨油企业行情跟涨。随后,通过“技术调整”又造成大豆期货价格在随后7个月的时间里跌幅腰斩,国际市场的重大影响导致国内市场跟着巨亏。

一时间,大量国内榨油企业为了止损,被迫边交违约金边退掉正从海上赶来的进口大豆,最终因为巨额亏损和倒闭无数,被外资趁机收购顺势完成了对中国压榨行业的一次抄底布局。



有了“拿一血”的经验,外资开始第二次作乱。

2006年,熟悉的一幕又出现了。这次,美国大豆从500多美分/蒲式一直涨到了奥运会前的1654美分/蒲式。我国豆油市场吨价从5000元一路翻了3倍,豆粕吨价也从2000元涨到4000多元,导致国内食用油和猪肉价格压力,在奥运会之前达到顶峰。



这让此时的中国粮食库存,面对空前挑战。因为2008年之前,我国粮食储备主要以主粮为主(小麦/玉米)。

买,就是代价巨大;不买,库存又不够稳定食用油和猪肉价格。

进退两难的政府,只得一边限制油企涨价幅度,一边安排国有企业入市救火。但打得了油价打不了豆价。外资势力开始抓着豆粕炒,好在金融危机爆发,把豆粕吨价定格在了4200元的历史高位。可怜的东北豆农,在前两次危机里已经被折腾得七上八下,本以为又要再次在经济寒冬里舔舐折本的惨痛。

但胜利转机出现了。此时国家以高于市场价和种植成本的价格,大量收储。不但及时续了豆农一命,还找到了利用资本规律同敌人周旋的节奏。

以中国面临的人-地矛盾,不可能做到鱼与熊掌兼得。只能优先保主粮的现实国情之下,大豆就靠天量储备稳定市场:价格太低收购,价格太高抛储。经此一役,虽有日后大豆进口量越来越多,但国内大豆价格却基本稳定下来。



大豆不吃死不了人,但主粮不吃却是人命关天。几乎同一时期,和大豆保卫战同样凶险的主粮对战,也是这样过来的。

每当我们回首过去,似乎总能看到各路世界媒体格外偏谈人口增长、耕地面积、饮食结构和自然灾害的问题,仿佛就是这几口锅构成了粮食不够吃的核心。

但问题没那么简单,前世界银行行长佐利克就在2008年6月2日的英国《金融时报》上撰文指出:“目前正在加剧的全球粮食危机并不是一场自然灾害,而是一场人为灾难。”



归结起来,以下几个深层原因值得重视:

1、 发达经济体高额补贴,降维打击

美国大米之所以能霸占海地75%的市场,并非因为made in America好吃,而是后者获得了补贴和投资,踹人国门更具成本优势和生产效率。世界贸易组织中的发展中国家曾经戏称,“发达国家每年的农业补贴可以让4100万头牛坐头等舱机位环游世界1.5次,而美国新的农业法案无疑将增加旅程的长度。”

令人更细思极恐的是,在西班牙《起义报》2008年6月4日刊登的《粮食危机》中曾指出,以美国为首的富国 “通过各个国际机构系统地削弱穷国在养活本国人民和抵御生存危机能力”的做法,从上个世纪70年代就开始了。

2、 粮食危机藏着战略意图

日本《选择》月刊,在2008年6月刊登的《操纵世界粮食市场的美国“大粮商”》中提到,尽管以美国农业部首席经济学家为首的一个“自家委员会”发表报告,预测了10年后世界人口增加和经济增长会导致粮食需求激增,但美国仍然在国内坚持限制播种面积的做法,以保存粮食供应余力。而余力的大小,就取决于其是否具有霸权地位的实力,这就是该文认为但“美国粮食霸权战略的真谛”——美国内政外交的大前提,是以粮食为国家根本,而非核武器和金融。

3、 西方跨国公司垄断加剧粮食危机

墨西哥《每日报》刊文指出,目前全世界最重要的十几家跨国企业,联合大约40家中型企业共同掌握了全球食物链。除了前文提到的ABCD,还有CGC、阿彻-丹尼尔斯-米德兰公司、路易·德雷菲斯、安德烈公司等等。他们共同构成了对全球粮食和谷物市场的绝对掌控权。

4、 金融投机扭曲粮食价格

根据美国农业部公布的数据,2007年美国玉米、大豆和小麦三种农作物产值达926亿美元。美国是上述三种粮食最大出口国,而产值的一半被农品期货买家持有着。世界金融市场上,炒作农产品的行为,大大激化了世界粮食供需矛盾。

5、 部分发达国家大力推广生物燃料引发粮食价格上涨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在当年最新一期的世界展望报告里这样写道:“虽然生物燃料仍然只占全球液态燃料供应的1.5%,但它却占了2006-2007年主要粮食作物消费增量的近一半,主要原因是美国用玉米生产乙醇。”《纽约时报》也有刊文指出 “富国应为世界粮食危机的加剧负责。最近三年,世界对玉米的需求增长,其中至少一半是因美国使用玉米生产乙醇造成的。”

结语

2020开年,太平洋两岸最能影响世界的两个国家感冒了,一个正在抗击新型肺炎、另一个已经倒在了世纪流感面前。

如今,一计“蝗灾世界波”又在偷袭了两片世界粮仓后,来到了我们的家门口暂时休整。如果再算上那个被山火烧了6个多月的粮仓,留给世界饥饿人口做好准备的时间似乎不多了……

正如丁仲礼教授在《什么是公平的减排方案》中谈到的,不是人类一直在拯救地球,而是人类一直在拯救自己。

而比一切灾难更可怕的,是:起初,没人在意这场灾难……



参考资料:
《历史上的蝗灾与新中国治蝗经验》@中国历史研究院
《沙漠蝗逼近我国!专家提醒:当心潜在威胁》中国科学报
《动物所在蝗虫群体防御机制研究中获进展》@中科院之声 动物研究所
《关于沙漠蝗灾几大疑问的统一解答》@博物杂志
《2006~2008世界粮食危机带来的教训》 期刊:中国农村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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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词: 美元 石油 金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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